最后我还(⚪)是如愿以偿离(🛀)开上海,却去了(😢)一个低等学府。 这(zhè )样的生活(huó(💫) )一直持续(xù )到(😅)五月。老夏和人(😕)飙车不幸撞倒(🧕)路人,结果是大(🤓)家各躺医院两个月,而老夏(xià )介绍的四(sì )部跑(👜)车之(zhī )中已经(🗑)有三部只剩下(🥅)车架,其中一部(✔)是一个家伙带(🍔)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(xià )来,以超(chāo )过一百(🏑)九(jiǔ )十迈的速(👧)度撞上隔离带(🎈),比翼双飞,成为(🐛)冤魂。 而这样的(🤥)环境最适合培养诗(shī )人。很多(duō(🥃) )中文系的(de )家伙(👴)发现写小说太(📂)长,没有前途,还(😢)是写诗比较符(💎)合国情,于是在校刊上出(chū )现很多让(ràng )人昏厥(😗)的(de )诗歌,其中有(🚏)一首被大家传(🤢)为美谈,诗的具(🔚)体内容是: 对(👠)于摩托车我始终有(yǒu )不安全的(de )感觉,可(kě )能是(👤)因为在小学的(🛠)时候学校曾经(⚪)组织过一次交(🛍)通安全讲座,当(📋)时展示了很多(duō )照片,具(jù )体内(🤠)容不(bú )外乎各(📂)种各样的死法(😅)。在这些照片里(🚥)最让人难以忘(⛔)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(chē )的人被大(dà )卡车(💔)绞碎(suì )四肢分(🍣)家脑浆横流皮(🈸)肉满地的照片(🆎),那时候铁牛笑(🌸)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。然(rán )后我们认(rèn )为,以后(💢)(hòu )我们宁愿去(👻)开绞肉机也不(🏣)愿意做肉。 我有(💌)一些朋友,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,说在那里(lǐ )的(💎)中国学(xué )生都(🦗)是开跑车的,虽(😌)然那些都是二(👸)手的有一些车(🍸)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(de )操控一般(bān )的跑(🦈)车,说白了就是(📚)很多中国人在(💭)新西兰都是开(🐗)两个门的车的(🧜),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(zhe )良心称这(zhè )些车是跑(pǎ(⏳)o )车。而这些车也(🎯)就是中国学生(🔖)开着会觉得牛(📄)×轰轰而已。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(jiào )失败的教(jiā(🍤)o )育。而且(qiě )我不(🐵)觉得这样的失(🥎)败可以归结在(🎹)人口太多的原(🍧)因上,这就完全是推卸,不知(zhī )道俄罗斯(sī )的经(🔤)济衰(shuāi )退是不(💖)是人口太少的(💊)责任,或者美国(🥄)的9·11事件的发(🚨)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(bú )多不少。中国这样(👾)(yàng )的教育,别说(👕)一对夫妻只能(💟)生一个了,哪怕(🦊)一个区只能生一个,我想依然是(shì )失败的。 老夏(🐭)走后(hòu )没有消(🗒)息,后来出了很(🏏)多起全国走私(🖥)大案,当电视转(📑)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(zài )次看见老(lǎo )夏,结果(👾)(guǒ )发现并没有(🎤)此人。